[东南亚金融经济危机]东南亚金融危机演变为亚洲金融危机

亚洲金融危机的主线是货币危机跨境市场传播

危机前,泰国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都经历了高速发展。 从1991年到1995年,马来西亚和泰国的年均经济增长率都在8%到9%,较弱的印度尼西亚的经济增长率也将达到6%。 东南亚货币多采取盯住一篮子的汇率制度,但基本上实际上是盯住美元的固定汇率制度。 美联储于1994年2月开始加息,一年后联邦基金利率从3%上升到6%。 1995年三次降息,1997年3月升25个基点至5.5%。 由于美元高利率,日元对美元汇率从1995年高点80下跌到1997年6月的115,加上世界经济的疲软,引起了1997年的亚洲金融危机。 各国货币轮番贬值,似乎恢复了出口竞争力,但随后其他货币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跟进,形成了恶性循环。 之后,韩国爆发了金融危机,日元暴跌,发展成了亚洲金融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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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的第一阶段: 1997年初,东南亚经济问题开始凸显,外债过高,出口放缓,汇率僵化,出现资产泡沫。 对冲基金利用泰国为发展离岸金融市场而开设的曼谷国际银行中心借入泰铢,在外汇远期市场卖空泰铢。 6月底,泰国银行发现外汇储备从年初的300多亿美元减少到28亿美元,被迫停止干预汇率。 危机蔓延到东南亚市场。 当月,泰铢印尼盾马来西亚林吉特和菲律宾比索对美元汇率下跌18%5%3%和8%。 到了1997年8月,亚洲四小虎货币比危机前下跌了25%15%15%13%。 一向稳健的新加坡元也受到牵连,新元下跌8%。

1997年11月,韩国乌云压街,大型企业纷纷倒闭,金融机构不良资产问题随之出现。 11月16~17日,韩元汇率对美元的跌幅连续两天超过2.25%。 11月18日,韩国央行放弃介入韩元汇率,当天韩元汇率对美元的跌幅为2.32%。 由此,韩国政府不得不向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请求援助。 12月13日,韩元对美元的汇率从危机前的989下跌到1738。 12月28日,韩国外汇储备降至不到100亿美元。 对于向韩国开放的巨大的日本金融机构,韩国的危机正在加深。 从1997年下半年开始,日本的一系列银行和证券公司相继破产。 东南亚金融危机演变成了亚洲金融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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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第三阶段: 1998年初,印尼金融风暴再起,印尼政府经济改革方案未获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批准。 2月11日,印度尼西亚政府宣布将自行实行印尼盾和美元固定汇率制。 这受到IMF的反对和市场的质疑。 2月16日,印尼盾让美元汇率大跌。 受此影响,东南亚汇市再次掀起波澜,新元马币泰铢菲律宾比索等纷纷下跌。 最后4月8日印度尼西亚和IMF达成协议,东南亚金融市场暂时平静下来。

东南亚金融危机重创了日本的金融业和出口业。 对美元的汇率从1997年6月末的115下跌到1998年4月初的133,1998年6月被日本搁置一边突破了145。 东南亚的对外贸易对日贸易依存度很高。 日本是印度尼西亚泰国的第一大出口目的地,是马来西亚的第三大出口目的地。 随着日元贬值,亚洲金融危机持续恶化。

在资金流向新兴市场的背景下,远离欧洲的俄罗斯突然爆发了不履行国债的黑天鹅事件。 俄罗斯外债从1993年的1124亿美元上升到1997年的1757亿美元,远远高于外汇储备。 由于石油等大宗商品下跌美元升值美元流动性收紧,俄罗斯发生了债务危机。 8月17日,俄罗斯宣布扩大卢布对美元汇率的波动幅度,推迟偿还外债,暂停国债交易。 9月2日,卢布贬值70%,宣布暂停偿还国债。 结果,俄罗斯债市股市和汇市三人被杀。 卢布从6月末的6.24反弹到8月末的7.91和9月末的16.06。 自此,金融危机在欧美金融市场燃起,美国道琼斯指数下跌20%,引起市场之间的连锁反应和长期资本管理公司的破产。 美联储从9月开始被迫降息,三个月内下调了75个基点。

危机期间汇率政策得失刍议

回顾亚洲金融危机,表面上看,人民币不贬值付出了沉重代价,不利于出口竞争力,也带来了通缩压力。 但实际上有很多利益,主要是防止了竞争性贬值,巩固了金融和支付系统的稳定。 这在对外部门明显抵消了人民币贬值的不利影响。

其次,外汇和金融市场保持稳定,为经济发展保驾护航。 印度尼西亚等危机国家的汇率最多下跌了85%,但由于银行倒闭,金融系统混乱,信用收缩,利率暴涨,金融状况变得严峻,伤害了生产出口和经济。 在信用方面,危机发生后,泰国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的国内信用占GDP的比例大幅减少,韩国的信用增长率3年也没能恢复,但中国的信用稳步提高。 最严重的是印度尼西亚,银行对私营部门的信用占GDP的比例从危机前的61%下降到了53%,1999年进一步下降到了20%。 从利率方面看,以受冲击最大的印度尼西亚为例,1998年,商业银行流动资金贷款利率从危机前的15%暴涨到35%。 由于信用收缩和利率高企等原因,印度尼西亚的出口反而连续两年下降,从1997年的535亿美元下降到1998年的489亿美元,1999年的487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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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汇率稳定地抑制了通货膨胀,抵消了名义上有效汇率的上升。 危机国家贬值导致的通货膨胀大幅上升侵蚀了汇率贬值带来的竞争力优势。 危机以前,印度尼西亚的CPI从1993年的9%下降到1997年的6%。 但由于金融危机冲击了供应链,导致商品短缺,特别是进口商品价格暴涨,1998年和1999年的CPI分别达到58%和20%,大大抵消了汇率贬值带来的竞争力优势。 据国际清算银行统计,从1997年到1998年,印度尼西亚的名义有效汇率指数从365下跌到114,但考虑到通货膨胀影响的实际有效汇率指数只是从101下跌到50。 第二年跳到了71。 同期,人民币名义有效汇率指数从84上升到92,实际有效汇率指数从92上升到98,1999年回到93,与危机前基本持平。 考虑到中国提高出口退税率加快出口退税率等因素,实际有效汇率涨幅并不如想象中大。

最后,马来西亚恢复了监测汇率制度和外汇管制后的成绩,证明贬值螺旋无益于应对货币危机。 亚洲金融危机严重伤害了马来西亚经济。 当时的IMF和西方经济专家反对恢复外汇管制,认为这会打击外资,恶化经济。 没想到,汇率和外汇管理很快见效,帮助马来西亚摆脱了危机的冲击,率先实现了经济复苏。 危机第四阶段的第二年,马来西亚的经济增长率接近危机前的水平,1999年和2000年达到6.4%和8.9%,之后的经济成绩优于其他东南亚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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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建东系剑桥大学管理学会会员经济学博士李永宁系天津工业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副教授金融学博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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